馮則這輩子沒這樣無奈過。
他放下杯子, 杯底磕到桌面,發出聲響, “你確定要討論這個?”
季清羽微愣,他怎麼不繼續狡辯了?
馮則可沒忘記剛才那仿佛看變態一樣的眼神,他俯,也學著那樣近,架在高鼻梁上的眼鏡也微微下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