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剛亮堂,病房外的走廊偶爾響起一陣很輕的腳步聲。
段硯直睫了,費力地睜開眼。
一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鉆進鼻腔時,他才逐漸清醒,反應過來自己正在醫院住院。
“咦?人呢?”
糙漢忽然想起昨天夜里,有人躺在他面前陪伴了他一整晚。
他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