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驍臣心十分沉重。
前往省廳的途中,給大表哥打電話問候了一聲,“哥,恢復的怎麼樣啊?沒問題吧?”
“沒!恢復的好,醫生說觀察兩天差不多可以出院回家了。”段硯直糙嗓門傳過來,遂有問:“你今天還在上班呀?”
“在呢,省廳還有事,得去理。”祁驍臣聽到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