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遙并沒覺得周淮川這句話有什麼問題。
極度的傷心之下,也沒有力去分辨他說的“”和過去有哪里不同。
“可你用領帶綁我,”凌遙趴在他懷里,委屈地控訴,“周淮川你欺負我。”
“因為你要跑,要離開我。”
“沈沛文也想把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