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牙齒疼不疼?咬這兒,好不好?”
凌遙松開,哭著說:“周淮川你瘋了……”
“如果我你就是瘋了,”和溫的聲音不同,周淮川的手臂充發,像鐵塊一樣箍著凌遙,不給任何逃離自己的可能,“那我很早之前就已經瘋了。”
曾經給過無數安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