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淮川再多按了會兒,確保不會出才扔掉棉球。
他又從旁邊拿了碘伏棉簽,細致地在需要放大鏡才能看清的出點上消毒。
凌遙垂眸看著眼前的人。
記得和周淮川一起生活后,第一次傷就是十歲那年在博館差點被綁架。
綁匪趁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