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邊傳來一道充滿幽怨的聲線,溫漾的目這才收回。
不自然的抿了抿,溫漾盡量平靜的開口,“我們每天見面,哪里沒有理你啊?”
許殊在這的幾日,溫漾同一起睡在客房,兩人每天從早到晚黏在一起,像是連嬰一般。
說不完的話,逛不完的街,還有講不完的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