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父說完,一家三口默契的看向了顧以安。
顧以安的心,如同枯木逢春一般,忽的一瞬間,他的雙眼有些模糊,眼睫忽閃間,眼角逐漸變的潤。
心中漾起一陣暖流,如同被春日暖曬了藏匿于心深的冰。
百無聊賴的下午,溫漾又被溫父喊去書房檢查書法。
案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