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見湯藥就發苦的姑娘,想到要喝的日子看不到頭,繼續仰頭哀怨的開口:
“喝藥喝的我都要抑郁了,我就不能歇一天嗎?”
顧以安聽完這話,眉心跟著擰一團,狹長的眸子瞥見泛著苦味的中藥,薄微:
“既然不想喝,那就不喝了。”
溫漾眼睫微,睫卷了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