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漾聽的真切,聽的心疼。
這樣堅強的大男人,在面前已經流過太多次淚水。
放在以前,溫漾會說他矯,說他用苦計。
但今晚,溫漾只有心疼。
溫漾緩緩開口,“小叔,咱們兩個異地,應該是我比較難過吧?”
“我一個弱子,手無縛之力,在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