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”,顧以安漆黑如墨的眼眸中漾起一醋意,低沉的開口,“你好像對除我以外的任何異都很興趣。”
這話顧以安不止一次的同溫漾說過,每次提及時,空氣中彌漫的醋意,酸的倒牙。
“也沒有吧”,溫漾笑著,“他看著確實不像是結過婚的,也不像孩子的父親。”
顧以安停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