帶著克制的,低啞的,迷人的,蠱的嗓音,在夜中悄然響起,“再下去,你男人要瘋了。”
顧以安覺得自己不是要瘋了,是已經瘋了。
鼻尖鉆進姑娘的香時,顧以安的呼吸逐漸升溫。
小半個月的時間里,他也只在溫漾剛來那兩天了。
顧以安尊重溫漾的意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