臥室的燈亮了一夜。
像是做了場短暫又好的夢。
溫漾這一夜,睡得格外淺,又像是舍不得睡。
凌晨三點。
距離顧以安去機場不到三個小時,溫漾便已經沒了困意。
顧以安亦是如此,一夜未曾合眼。
兩人相視一笑,誰都沒有開口說一句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