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漾推開臥室門,下一秒便被人抵在門口。
撲面而來的酒味浸姑娘的鼻腔。
褪去外套的男人,上半只有件松垮的襯衫。
管充盈的手臂撐在姑娘的耳畔,溫漾見人如此,只當他喝醉了。
溫漾垂下眼眸,低聲詢問,“蜂水喝了嗎?”
“嗯”,顧以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