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籠罩大地,微風拂過,空氣中依舊夾雜著難以言說的躁熱。
空調開的極低的臥室,窗外的躁熱,悄然涌了進來。
睡了一下午的兩人,燈關掉后,仍然沒有睡意。
溫漾抓著顧以安的手指,像是在玩玩,躺在他邊,永遠是不老實的小姑娘。
溫漾輕輕轉著顧以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