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也拍拍還在上打著咕嚕的白貓,把它放到旁邊的墊子上,起去了廚房:“喝點什麼?”
“你家有什麼?”遲拓毫沒有在家待了五天的自覺,問得仿佛他今天剛來。
安也看著他:“礦泉水和酒。”
遲拓揚眉:“酒吧,別太烈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