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也:“……是啊。”
心里的突然就好了。
怎麼忘記這人是律師了,這張破。
“所以我不做律師,我就沒有用了?”遲拓按照的邏輯繼續說了下去,“哪怕我回國了,你也不會聯絡我了?”
安也咬牙:“是你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