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都已經能練地描繪出安也左耳的廓,準地點到耳骨釘的位置。
安也翻面對他,很難形容自己現在的覺。
非常的……輕松。
像是小時候頂著大太在場跑五圈以后疲力盡放空的那種輕松。
“楊醫生經常讓我去回憶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