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拓還維持著之前的姿勢,手肘撐在膝蓋上,兩條長在仄的衛生間無安放,很憋屈地蜷著。
安也走過去把他手臂拉過來,作嫻的開始消毒上藥。
以前這種事遲拓常做,后來安也演戲有些剮蹭又不想找醫生鬧大就也學著自己弄,久而久之,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