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一直沒有重新回去看過。
現在這樣一條條的看過來,就看出點不對。
剛出國的那一年其實還好,那一年雖然要封閉訓練還要考電影學院,遲拓那邊得適應新環境考法學院,但是他們聯系得很頻繁,不封閉的日子幾乎每天都要聊幾句,視頻頻率也能在一周三四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