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頭沒尾的,卻都懂了。
他們誰都沒提剛才的事,安也沒問遲拓現在有沒有好一點,遲拓也沒問安也剛才有沒有被他的樣子嚇著。
彼此之間太了,知道他要是好一點了肯定早就坐起來了,也知道安也到現在手指還是冰涼的。
最好的安,也就是像現在這樣,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