姝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。
周疼痛,仿佛被大車反復碾一般。
從樓梯上滾落下去,又被人拖下去,這子骨全散架了。
咽了咽干涸的嚨,眨著哭得干的雙眼,覺臉蛋繃繃的,連呼吸都是滾燙的。
極力想起去找點水喝,可奈何雙還在抖,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