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還想問什麼?”
危庭現在格外有耐心,語調溫和地問著。
今昭覺得自己現在像是被引導著牙牙學語的小孩,只是危庭在引導往前,然后靠近他。
“那我以后可能還是要做一些看起來很奇怪,不能理解的事,你也會一直相信我嗎?”
在提前給危庭打預防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