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今昭倒是把自己畫累了,筆一扔就抱著危庭的腰不。
還特意避開油彩沒干掉的部分。
危庭看這樣就知道終于犯困了,但凡早點困,他也不至于這場折磨。
“回去睡覺?”
他俯,低聲問道。
今昭臉在他的胳膊上蹭了幾下,迷迷糊糊出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