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店大堂。
戴著漁夫帽墨鏡的容川不停低頭打開手機看時間。
距離跟姚水兒約的上午十點已經過去三四十分鐘,給姚水兒發的信息也石沉大海沒有回復。
容川有些擔心。
不擔心自己被放鴿子,而是擔心姚水兒是不是出什麼事了。
以姚水兒的格,要麼不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