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。
傅宴亭姚水兒上午十點多才醒。
姚水兒打著哈欠,有些生氣地在傅宴亭胳膊上揪了下,“都怪你,害我起晚了,肯定在等我呢。”
這幾天每天姚水兒都起很早,為了跟姚學做蒸米糕。
今天起這麼晚卻不,肯定是知道傅宴亭來了。
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