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晚上,厲承淵一直在墓地。
他抱著小朝朝的墓碑,幾度哭到暈厥,不停地道歉,聲音都啞了,發不出聲音了,淚水還在流。
沈君屹怎麼都拉不走他,干脆就坐在旁邊陪著。
兩人生生待到天亮。
哪怕天亮了,厲承淵還是舍不得走。
看著墓碑上孩子的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