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媽,我來看您了,好久不見呀。”云笙蹲下來,墓碑上有媽媽的照片,抬手了,笑比哭還難看,“這麼多年了,媽媽還是這麼年輕漂亮,我都要趕上媽媽了。”
陸承宣半蹲下來,用打火機點燃了香燭,遞了一份給云笙,自己拿著一份。
兩人在的瓷磚上跪了下來,抬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