慶德帝定了定心神,又一次板著臉質問著沈清梨,“梨兒,你可知你隨意搬離豫王府已經犯了大忌?”
“臣妾知錯。臣妾往后再也不會這般任,不會讓父皇為臣妾擔心。”
“......”
慶德帝了角,他是真的沒有擔心過。
他比較擔心的是傅晏禮的子嗣問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