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鸞閣里,很快就傳來了臥榻“咯吱咯吱”搖個不停的聲音。
月從窗戶外流瀉進來,鋪陳在沈清梨白皙無瑕的背上,同烏黑發亮的墨發相輝映。
抓著繡枕,眼角掛著點點淚痕,紅撲撲的臉頰顯然是余韻未消。
“怎麼又哭了?”傅晏禮抬手去臉頰上的眼淚,心疼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