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了,母親,您之前說的侄媳婦,是何人?”鎮南侯又扭頭,很是嚴肅地問起。
老夫人一愣,但很快又緩了緩神。
糟糕……
可千萬不能先輸了游戲。
“什麼侄媳婦啊?我不知道……”老夫人說著,了太,“我只是太希我那侄子趕家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