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蕭夜景的娘!我再如何,生養之恩比天大!如若是蕭夜景讓你殺了我,那是他大逆不道!是他弒母!若是你擅自做主要殺我,蕭夜景定不會放過你!”
南山夫人還在一聲聲地凄厲地控訴著。
云知微的渾好似置冰窟。
低下頭去,看著南山夫人,卻對上了南山夫人那雙如同毒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