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麼?”陸長寧口而出。
眼看著云知微這樣的眼神,陸長寧再一陣覺到頭皮發麻。
云知微也懶得再與去周旋下去了。
“陸長寧,你之所以栽贓嫁禍于我掉落水中,可不就是想洗上的嫌疑嗎?可是,很抱歉的告訴你,想要辨別出那毒藥,并不僅僅只是那一種方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