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岳母如此不上道兒,劉斐有些著急。
他索不再兜圈子:“岳母,自從上次接月月回去,我就辭了原來的工,如今已經賦閑在家兩個多月,家里早已不敷出。
若是我再賺不來銀子,家里的日子實在過不下去了。”
許氏挑眉:“然后呢?”
自然清楚劉斐的意思,只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