嬤嬤伺候侯夫人大半輩子,對后者的脾氣十分了解。
知道侯夫人這個樣子,是不問出個所以然來不可能罷休。
既然這樣,就不敢再有繼續瞞的心思。
給侯夫人磕了個頭,嬤嬤緩緩開口:“夫人,老奴有罪,當年夫人讓老奴置了二公子,老奴于心不忍,正好遇到一個村婦和夫人您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