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肆收回視線,低頭喝了口茶水。
“世子這一遭去北地,恐怕要待上不時日吧?”說話的是寧苒的夫君衛霄。
宗肆淡聲敷衍了他兩句。
衛霄自然也品出了他語氣之中的不對勁來,一琢磨,今日是謝二姑娘同四皇子的婚宴,世子這不高興,是因為謝二姑娘嫁人?
衛霄的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