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芙看著傷的男人,狼狽地倒在地上,并無半分支承的余力。
與上一世相同,男子看去有些瘦弱,雙手皸裂,皆有破損,大抵是被人追殺許久,是以都是時候風餐宿。
坐下來,攙扶住他,他從面中滲出來的跡,滴在擺上,漸漸漫延開。
“姑娘。”冬珠不安道,染上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