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說另一邊,孟淵宮時,已是深夜。
敬文帝卻是依舊未睡,私下見他,卻是比平日里要虛弱不。
“父皇。”孟淵躬行李道。
“你酷下棋,今日陪朕下一局,如何?”敬文帝道。
孟淵淡淡道:“父親若有興致,兒子自然愿意,只是兒子下得不好,父皇恐怕難以盡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