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是抗旨。”宣王妃不低聲音道,雖知三郎心中中意寧四,可卻從未想過,他能大膽到這般地步,連皇帝親賜的婚,也敢去肖想。
抗旨那可是要殺頭的大罪。
宗肆卻連臉都未改變半分,依舊是清清冷冷的從容模樣:“圣上要我死,如今我活著回來,不也是抗旨麼?”
宣王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