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箏跪下來,輕聲啜泣。
“母親,都怪我,那日弟弟聽見我與尚嬤嬤商量,給大姐姐下骨散,我生怕他去告,不小心拉拽時,害弟弟磕著了頭。”
許夫人聽的心驚跳,剜了許箏一眼:“你太魯莽,好歹這是你弟弟!”
許箏慚愧地低下頭。
然而,許鳴錚卻依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