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。
可是,許夫人坐在西廂房的窗子前,朝外看著庭院。
眼神空,因為哭了好幾場,眼睛腫得好似核桃。
這會兒總算不哭了,可人也像是丟了魂,就那麼坐在椅子上,一聲不吭。
許鳴錚起初還在這里陪著,后來他也累了,許箏就讓他先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