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雨瓢潑。
許夫人屋燈火昏黃,支肘撐桌,滿面蒼白。
“完了,完了……”里喃喃。
尚嬤嬤進來,見這樣,知道還在為了匣子丟了的事發愁。
“夫人,您想開些,即便沒有匣子,大人也不會不認您。”
“可那些都是信,從年到他做欽差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