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靖央淡淡點頭:“死的不能再死。”
許岳山想說什麼,張了張口,最終嘆氣。
“他自己作的,真是讓人無可奈何。”
許靖央道:“大伯,母親跪著求你,是欠你們的,你不要有心理力,當初就是借用我父親的名義,跟吏部的張尚書暗示,扣押玉哥兒的任命文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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