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夜如墨,廝殺聲漸弱。
隴西郡王的長槍被七八柄北梁刀死死住,刀刃離咽只剩寸余。
他虎口迸裂,臂膀抖,卻仍死死抵住槍桿。
“老將軍,該上路了!”敵兵獰笑。
忽然!
一聲馬嘶裂空而來!
雪幕中寒驟閃,槍的敵兵眨眼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