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風卷著草屑,刮過堆滿麻袋和柴草的倉場大營。
趙曦穿著糙的雜役布,正費力地捆扎著一捆干草。
細的草稈刺人,咬著牙,作間帶著一抑的憤懣。
憑什麼?憑什麼!
本該在軍中帳運籌帷幄,如今卻在這里與這些柴草為伍!
心緒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