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祿海看了一眼旁已經走遠的獄卒。
他走進牢房里,燭火在他白的臉上投下影。
“趙束尉,皇上對你很失,聽說你接連敗仗、失蹤又被送到來做雜活,皇上讓雜家代他問問,你可還記得當初你在書房里,擲地有聲地許諾過什麼?”
趙曦渾一震。
說過,如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