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寒風依舊刺骨。
正月時分,邊陲之地仍然冬意深深,風似刀子。
不背的積雪尚未融化,被風一吹,揚起細碎的冰晶。
大營前的空地上,黑的將士們肅立,呵出的白氣連一片薄霧。
許靖央立于點將臺上,一銀甲在灰蒙的天下泛著冷冽的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