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日來的征戰,再加上許靖央大半時間都在策馬征伐,戰場上偶爾點皮傷,也是在所難免。
許靖央起初不想當回事,偶爾功調息打坐,能好點。
但今日帶兵在白猴關附近巡邏,順便勘察地形,回來的時候從馬背上下來,就覺到疼的厲害。
功調息已然不奏效,這才讓寒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