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腹揣在的傷疤上,緩緩片刻,才收回手。
蕭賀夜挪開銅爐,為蓋上被子,薄眸中的深黑,好似無無求。
“以后每日本王來給你熏藥。”
“旁人做便是,讓王爺看,也是希您放心,我這是小傷,不會耽誤戰局。”
許靖央說罷就坐了起來。
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