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靖央神自若地在富商旁坐下,作自然的仿佛真是他遠道而來的外甥。
“表舅費心了,家中一切都好,”語氣稔,帶著恰到好的晚輩的恭敬,“母親常念叨您,特意讓我代問舅母安好。”
說著,將方才途中購置的一個錦盒遞了過去。
“聽聞表舅家中新添了孫兒,區區薄禮